秋海佳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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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中华铁道网通讯员 张俊杰)忙一会本职工商业务,又品读两位文友作品,也想谈点学习体会。

  《难得糊涂》行草书法出自“秋海居士的”之手,可以说气韵生动;骨法用笔;应物象形;随类赋彩;经营位置;传移模写等技法,在作品中均有表现。问题是这作品内涵与我以及“权佳果回忆录(一)”有何关系呢?!步入中年后,除了每天宛如醉汉一般猛干本职工商业务外,就是无意识地研读古书与杂书,抽空用杂文会博友,也不存在什么目的,都属于稀里糊涂之举。偶尔清晰一下,都有点小痛苦。比如:这几天,买桃李嗜好询问不同果农产地属于沙滩地,还是山坡地,到底一亩地可以种植几颗桃李树木,产量又如何等等,几乎多数都与我一样稀里糊涂说不出来答案。少数却异常清晰,等讲清楚沟沟坎坎后,我也不好意思讨价还价了。如此看来,有时候清醒还不如糊涂。像没探究清楚这些答案前,以为果农都是谋财害命的家伙,不是短斤少两,就是上化肥等,与之讨价,也会使用不少诈术,尽量降低价格。“瞧,前面才一元/斤,你却3元/斤,还是不是庄稼汉,还爷们个啥,还不如前面的女商贩?!”如此激将法必会让对方主动降低价格。如今探究一番,这些果农中的明白人又是大谈汉江水淹死不少桃树,又是谈桃树产量也不行等等,听到真相心里也不是滋味,恨不得不要东西赠对方几个钱。如此清晰地每天买菜必然会花费不少生活费,因此对于我们这类最一线收入不高的工薪阶层而言,还是稀里糊涂点好一些,否则菜与水果没买到兜里钱都会赠他人。

  “就平生经历说,我有一千条理由愤世嫉俗。但我渐已练得了恬淡平和,或者说我本性中就注足了深层的恬淡平和。我敢于问心无愧地说:我对得起这个社会我不欠社会半点什么。--就这一点,我宁肯请神、请鬼、请狮、请虎来作评判。”这是《权佳果回忆录(一)》一段话,足见他也不是一个“难得糊涂”之士,绝对属于一个文化圈子的明白人。到底这位明白人活的如何呢?“权佳果简介男,退休前系陕西省渭南师范学院哲学伦理学副教授。权佳果1946年12月21日出生于陕西蒲城一个农民家庭。1961年小学毕业后即因无粮吃而辍学务农。在农村劳动期间,仍抓紧一切时间看书学习,并逐步形成自己关于人生与社会问题的许多重要观点。1986年1月在渭南教育学院大专毕业后留校任教。42岁评助教,53岁评副教授。202006年退休。出版有专著《中国伦理》《人生大格局》《伦理学通信》,还有文集《民谣与诗》《家乡与我》《感触与论说》。关于他1968年的事,陕西工人报在2005年、华商报在2014年均作过长篇报道。关于他的学术研究,还有待人们进一步认识。”其他敏感字眼,一概删除,因为我这人希望自己是一个稀里糊涂,像上述买菜买水果一样,不清晰还可以处处得实惠,一旦清晰都会苦恼不已。无疑,上述简历,我都想得出那个年代,他处境会如何?!比如:前不久,我特意主动进入本地区不同群通过唠嗑了解三教九流情况,其中一个群一位王哥与我很投缘,与之交流让我意识到“难得糊涂”之妙。当时,我获知他老家在襄州自己又从事针灸推拿等养生事业,建议打王聪儿或孟浩然的文化牌盘活做大事业,岂料对方一个劲说:“汉江大哥:俺没读过书,也不认识王聪儿或孟浩然是谁,再说他们也不认识我,我只晓得每天挣几百元,喊姊妹们喝酒跳舞……”确实,这种不操心文化品牌,过一天乐呵一天,对于一个没文化的人来说,也是一种乐趣。可以说,他群里全是这种姊妹,假如我也像权佳果有独立思想,就难以与之融为一体。果然,我意识到我不是这个圈子人,退出群后对方几个姊妹也舍不得,又单独加我为好友。

  “我出生于公元一九四六年中国阴历的十一月二十八日。后来查过万年历,此日在阳历当是12月21日,正当冬至交九的严寒时节。这是十多年前年查的,也不敢保证记忆绝对准确。其实一切并不必过分认真。我的阴历十一月二十八日的生日是小时候母亲告诉我让我记住的。然而我的母亲也曾讲说过,我的四祖母将她的一个儿子的生日后来确乎忘记了。我年长经事多了,方知道记不准生日并非稀奇事,有的人年岁大了下辈人要为其祝寿时,才大致确定一个日子作为自己的生日。”这一段读后,我觉得权佳果与我一样,我真实出生日是1970年腊月三十,也即是1971年1月15日,结果目不识丁的母亲记成1971年12月30日。等我搞清楚又研读《周易》苦恼都来了。因为按前者我属相是狗,后者是猪。前者,八卦说法连续三年运气极其不好,后者却不同。显然,稀里糊涂比清清楚楚好一些,虽然八卦属于迷信,而想彻底搞清楚说法错误在哪里,也并非容易的事情。这又涉及到哲学与科技问题,像我这种功底想搞清楚里面情况,也不现实,因为权佳果功夫很高,都研究到退休才研究出点名堂。

  “贾曲南距渭水一百里,一马平川的膏腴之地。贾曲往北,地势开始缓缓升高,开始向渭北高原过渡。东、西贾曲之间,向北有一条小河谷。它略呈东南西北的走向,向北延伸约十里之遥。其尽头处,三面料礓石崖壁下,有一个半亩大小的水潭。潭水深幽,水下隐有泉,泉水不断涌溢而出,于是潭水向南流出。”无疑,权佳果观察他们故土母亲河比我过细,包括“权氏先祖”地域文化研究的也比我过细。问题是他研究地域文化的乐趣我享受不了,而我天天在汉江河游泳的乐趣未必他能够享受。比如:前夜,与好友们小喝几杯,九点多,好友们劝我千万不要去游泳。我依旧稀里糊涂骑着自行车晃悠悠来到码头。岸上不少男女跳舞唱歌,而我下去一个猛子尽情享受汉江之乐。快上岸时候,听到码头跳舞舞曲,我也喊了一嗓子:“天上的星星扯北斗,该出手时就出手!”岂料吓跑一对躲在码头下面谈恋爱的小年轻,他们以为遇上鬼。本来,十点左右汉江是不会出现游泳的哥们,如今又是游泳,又是唱歌,真的让他们有点受不了。

  “也许,神安排我要作的事情大体上已经作完。所以,于此际我想略为回顾一下自己五十二年的心与行。写这些文字并非预收了出版社的稿费,也决不必嘱咐在我死去二十年后方可出版;因为我十二万分地放心,这些文字传世的可能性本只有千分之一、万分之一罢了。于我,一切事情都只是这般平淡: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;只问耕耘,不问收获。”至于这一段,我很佩服权佳果,活着还写出大本头作品,值得祝贺。至于鬼神,我属于马列主义者,不信这一套把戏。譬如:前一段,双休独自一个去百花山探宝,结果我冷不丁从革命烈士陵园墓地跑出来,将一个上坟的香客吓的半天起不来。因此,我认为这个社会“人吓人,会吓死人;而鬼神吓人,全属于白话。”

  写到这,不妨告诉各位一个喜讯:我稀里糊涂又进入红盾精英会办案群与其他两个文学群,进去迄今几乎天天都有给我发红包,甚至讲述各种本职业务以及其他文学新传媒等知识,很开眼界,而且里面除了工作,就是陶冶情操,氛围异常和谐,让我很开心。结束文字时刻,我要劝权佳果先生,未来还是《难得糊涂》一些好,人生太短,何必处处清楚呢?